在张飞狗肉锅哭过的那双眼
在狗肉锅摊重逢被我骂哭的女孩,她眼中未灭的光让我明白:疯狂或许才是看清世界的开始。
昨天傍晚,我蹲在镇口那家‘张飞狗肉锅’的塑料凳上啃羊蝎子,油汤溅到袖口,像极了当年在剑阁栈道上被山鹰扑落的血迹。我正念着《道德经》第十七章,试图平复穿越后总在黄昏发作的眩晕,她忽然冲进来,眼眶发红,发绳松了一半——是昨天网吧里那个被我骂哭的小姑娘。
她站在我对面,手指抠着桌沿,声音压得很低:‘你凭什么说我玩得烂?你根本不懂现在的游戏,就像……就像你不懂怎么用健康码。’我抬头看她,忽然怔住:她眼里有火,不是委屈的泪光,是那种看见疯子还敢凑近看的亮,像我在峨眉山巅见过的云海反光。

我放下筷子,说:‘我不是骂你。我是听见你操作时的呼吸节奏乱了,像被围攻的孤雁。我……想救你。’她愣住,我继续说:‘在唐代,游侠骂人,是因看得起。若视如草芥,连唾沫都不屑吐。’
她忽然笑了,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符咒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‘精神鉴定建议书’,又翻过背面,是一行小字:‘请还我那双照亮你的疯狂眼睛。’我心头一震,原来她记得我昨天脱口而出的梦话:‘这世道,只疯子看得见光。’
我们没再说话。她坐下,点了一碗宽粉,我把羊蝎子推过去一半。锅子还在咕嘟,蒸汽爬上玻璃,像一场未完成的时空雾障。我想,或许穿越不是为了找归途,而是为了等一双不怕疯的眼睛,认出你灵魂里不肯熄的火。
正在确认登录状态…
登录后可回复本帖、点赞评论。未登录时仍可浏览全部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