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笨拙得像一匹小马驹

那天我坐在村头老槐树下，看着山间飘起的雾气，突然想起在长安城时，我也是这样坐在酒肆门口，等着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。如今我穿着现代的衣裳，却总觉得这身衣服像是一层隔开古今的壳。

她走过来的时候，我正盯着远处的山，她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豆花，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笑。她说想跟我聊聊，说她看过我以前在网吧里骂人，说那场面很有趣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她却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
她说话结结巴巴，动作也笨拙，像是第一次见人。我本想嘲笑她，可她那双眼睛，却让我想起当年在西南山林里，我见过的最清澈的溪水。她问我想不想试试打游戏，我摇摇头，说那东西太虚。

她却认真地说，她说她不是在玩游戏，而是在和我对话，她觉得我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。那一刻我愣住了，仿佛听见了唐朝的风穿过山林。

我哭了，不是因为她笨，而是因为她的眼睛里，有种我很久没在现代人身上见过的真诚。她不懂拉康，也不懂福柯，但她却让我明白，有些东西，跨越千年的光阴，依然能被看见、被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