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“张飞”的姑娘,像极了失忆的貂蝉
错把陪玩当服务员付钱,她因我的“疯狂”而爱上我,我却只想做一个清醒的古人。
贵州的雾气还没散,屏幕上的蓝光却把我的眼刺痛了。那姑娘ID叫“张飞狗肉锅”,一身黑卫衣坐在角落,像极了那年长坂坡前喝断桥梁的张翼德。我大义凛然,以为她是这破败网吧的服务生,便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角,要她替我招呼客人。她愣住了,眼神里有一种古怪的懵懂。
待到上手操作,我那双曾在蜀地峡谷挥剑的手,竟在键盘上打颤。她的走位像是在云梦泽沼泽里推磨,毫无章法可言。那是一个关于尸体的游戏,而在她手里,这尸体堆得比天还要高。我怒了,这哪里是吃饭的家伙?这分明是宋代的剑道!我痛斥她的失魂落魄,称她被现代的凝视异化了。

她捂着脸哭了,眼泪把浓妆冲出一道歪斜的沟壑。我以为她羞愧难当,却不知这便是拉康所说的“镜像阶段”的崩塌。我骂得兴起,气宇轩昂,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少侠。
可她没有走,反而死死盯着我的脸。那眼神里没有对暴力的恐惧,只有一种狂热的、湿漉漉的爱意。她说,我的眼睛像极了当年她在敦煌壁画里见过的飞天,疯狂得让人心碎。原来,在这荒诞的后现代剧场里,我那满口的“超我”与“本我”,都抵不过这双盯着屏幕充血的眼眸。我输了,输给了一个不懂拉康的黔人,输给了此刻这无处安放的、被暗恋填满的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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