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瓦巷口的茉莉香

那天在平江路迷了路，天色将晚，我靠着一堵斑驳的老墙发呆。拐角处飘来一股茉莉香，像某种熟悉的记忆。我循着香气走，看见一个穿蓝布裙的姑娘正蹲在门口晾晒花茶，她头发扎得松松的，手里还握着一把竹制的筛子。

我问她是不是卖花茶的，她抬头笑了笑，说：“是啊，茉莉花茶，自家晒的。”我本想买一包，却因为不擅与人打交道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倒没在意，只是继续摆弄她的茶。

后来我蹲下来和她闲聊，才知道她叫小梅，是本地人，每天早上起来就摘花、晒茶。她说话轻声细语，像屋檐下垂落的雨丝，温柔得让人不敢靠近。我突然想起以前那些让我心碎的女生，也都是这样安静又明亮的。

我买了一包茉莉花茶，她还送了我一小袋干花。我走在回客栈的路上，闻着包里的香气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原来温柔不是一种选择，而是一种让人害怕靠近的光。

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天台上，望着远处的灯火，突然觉得，或许我一直在逃避的，不是爱情，而是那些让我心跳加快的温柔。